京城还没有听说过被夫子退回的学生,苟子安额角突突,以前的那些夫子都是被他赶走的,现在夫子主动不交这叫很驳他的脸面。
“为何?”
“少主学问渊博,小的教不下来。”
好好一句话就非得阴阳怪气呗,“又不是我请你教的,你瞪我作甚?”
不怕事儿大的某人火上浇油了一句。
苟子安颇有些不服气,“上午的时候是你问我三字经前几页该如何解读,我也按照之前所理解说了,现在您又说我‘学士渊博’。”
“那少主不妨当着大人的面再解说一次。”
“说就说。”
“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我的解释就是,一个人要是不经过后天的学习就能保证出生时该有的纯真,若是经过了后天的学习反倒是沾染了世故,失去了出生时的正值。”
“我说的不对吗?”
“大人,这种学生我教不下来。”黄坊先聂风一步道。
“明明是你这种夫子迂腐。”苟子安能察觉到聂风因为黄坊的这句话心情变得不好,能让他心情不好的事儿那他当然是当仁不让。
黄坊被气的手发抖,“大人!”
“先生只管教,这些事儿我明日跟镖局帮主商讨一下。”聂风见黄坊要走,没有阻拦。
没意思,这心里素质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