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赌气般一前一后上了楼,楼下穿着一身墨色新衣的人冷眼看着他们一行人进了楼上的房间。
若是两人但凡有一个人注意到楼下的动向,今天他们就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花楼每月都会有那么一次选举,说的好听点儿是选花魁,直接点儿不过就是竞价高者得到最漂亮的那位姑娘,每逢每个月的这一天也是律堂查的最严的时候。
律堂是聂风上任国师一职后才让圣上创办的,说是为了正官风,为此在这个组织成立的前两年还被诟病,不少官员上谏,明里暗里都是说国师自己不行,心生嫉妒让他们陪着不行。
“秋姐姐,你怎知道我今天会来。”苟子安自认为自己不算什么正人君子,秋花都已经快要贴到他身上,他自然是顺势揽过姑娘的肩膀,从腰间的钱袋种摸出一粒碎银,“姐姐,弟弟今儿出来没有带太多 ,还望姐姐不要嫌弃的好。”
秋花结果银子捂着嘴笑,“少主能记起姐姐便是姐姐的荣幸。”
“姐姐,我跟你讲,我前几日本应该来找你的,但是被人拦住了手脚了。”苟子安一副委屈的模样。
秋花坐在他身侧,往他面前的酒杯里添了杯酒,“能拦住弟弟手脚的人,怕是不简单,姐姐就在这里,弟弟不必急于一时,先处理好日常之事比较重要。”
“姐姐,还是你好。”
秦星文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要不是因为他碍于身份得控制自己的表情,他现在真的想跑出去吐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