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
“老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没有您的教导,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聂风一把扶助要做礼的黄坊,“老师,我今儿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儿。”
“大人但说无妨。”
“凭您现在对苟子安的了解,您觉得他心性如何?”
黄坊被这句话问的堵住,他为难的看着聂风。
“您只管说。”
“偷奸耍滑,玩心大,不学无术。”黄坊顿了好久说出了这三个词,大概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说完,缓了缓后又加到,“感觉与苟大人相差甚远。”
“那他身边的那位小厮呢,季时。”聂风伸手接住树上飘落的树叶,双眼看着练武场的大门,手上一用力,树叶直接被他碾碎。
“小厮?我还以为是苟家的亲戚来着。”黄坊叹了口气,“这季时是什么来头,这人颇有些心机。”
聂风嗯了一声,“你觉得苟家对季时如何?”
黄坊虽然一生都是在京城中渡过,按理来说关于京城豪门中的这些茶余饭后的话,他不会敢兴趣,但是偏苟家的传闻皆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落到了他耳朵里。
“要说是下人的话,我觉得不管是哪家的老爷都不得如此放任,更何况苟家的底蕴,虽然外面一直说季时是苟家的下人,我倒是觉得他可能是苟家的表少爷也说不准。”
黄坊评论了两句后,突然禁言,一脸惊恐的看着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