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以前的生活对她们而言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反而留在这里的话,她们还能攒到不少钱。
苟子安跟墨迹时两人勾肩搭背轻车熟路的找到他们订的包间。
从二楼的窗户看下去,正好是舞台的位置,春玉楼这几日更是将大厅重新休整了一番,原本的柱子上面刷了新的金粉,再在梁子上布置上了装饰,用来做隔断的屏风上面的字画无一不是出自名人之手。
现在正是下午,但是一点儿也不妨碍一楼已经坐满了人,在人群中苟子安准确无误的看到了一个让他讨厌的人,他勾着嘴角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招手唤了一声墨迹时,让他帮自己照顾一下楼上的人。
秦星文坐一边没有跟少年们离的太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苟子安一样,少年们还是忌惮他的身份,在他面前说话做事都有些放不开,在苟子安动身往外走的时候他也起身跟了上去。
与其在这里破坏气氛,他觉得自己还不如跟苟子安一起出去。
从小到大,在宫里他没有玩伴,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弟弟,他母妃也不让起跟他有过多接触,明明都是皇后的儿子,但是再她眼里全是小儿子,甚至连弟弟不想要的东西都轮不到他,至于他父皇,一心扶持贵妃的儿子,也就是他大哥,那位大皇子。
这些年,唯一能跟他说上话的,也就苟子安一人了。
“你跟着我作甚?”苟子安再他跟上自己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本还以为他是出来有什么事儿,直到他跟着自己一直下楼。
秦星文漫不经心,像是恰巧偶遇到他一样打着哈哈,“是吗,这么巧,你下楼做什么?”
“你的演技不行。”苟子安道,“好吧好吧,你放心,我不会惹事儿的,我就是看到了一位老熟人而已,我下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