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钱庄的令牌在国师大人手上,怎么你考虑帮我偷回来吗?”
季时摸了摸自己袖子,将令牌给摸了出来,“少爷,刚才大人将令牌交给我,说是你先些日子忘拿回去了。”
狗屁的忘拿回来了,明明是他没给。
苟子安结果令牌,在令牌背后摸到了只有钱庄的人才知道的那个小记号,还好,是真的。
“成,那不准备就不准备,你可得把我的小话本给带好,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虽然我们出门在外,但是该学的东西一样不能少。”
季时憋着笑。
苟子安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笑什么,这可是黄夫子教的。”
“小的没笑,小的在想带几本去合适?”
苟子安手一挥,中气十足,“全部带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季时就将才刚睡不到两个时辰的苟子安喊醒。
是的,想了一夜应该怎么避开魔教的苟子安失眠了,传闻那群人的总部在海岛上,实际上则是在与南蛮交界的地带,那处有一个深谷,魔教便将那处山给全部挖空,将里面修成了地道一样的宫殿。
但是关于他们的有一点儿没有传错,外面说魔教的人杀人如麻,这个确实是啊。
一想到当初跟林灾相遇的场景苟子安就心烦,那时要不是因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外加他出手阔绰,估计早就死在林灾那飞镖之下。
出发的人都是苟子安熟络之人,只是不知圣上为何会选择把大皇子和太子拍在一起,若是两人在路上斗的话,也不怕没了未来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