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常的问题在场的这么多人都在关心,好像压根不需要再多他一个,与其这样,他还不如自己找点儿别的事儿。
季时摇头,“少爷,这我哪知道,当时说作者封笔的人可是书坊的老板。”
青年面上的表情逐渐缓和了些,又接连翻了好几面,这才抬头看向来人,“呵,只怕是您的身份不足以管的了你这侄子。”
青年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神色有些慵懒,“这城外只有我一个客栈,既然你们来了,我也没有赶你们走的道理,这样吧,我也不说多的,这些马匹寄放在我这里当然没有问题,说来这也有八匹马,我收你们一天二百铜板不过分吧。”
过分啊,简直太过分了吧,苟子安觉得自己能被这人气的脑淤血,这家伙是当他们不知道物价呢,就这种看起来临近破产的客栈,估计都好多年没有客人住宿了,他还敢喊这么高的价。
青年目光似无意的从苟子安身上飘过,这种被人看的透透的感觉让苟子安不由得再次看了他一眼。
对方的眼神给了他一种跟自己很熟的错觉感,但是他发誓自己真的不认识他。
秦英卫抱了抱拳,“当然不过分,这件事儿是我小侄错在前。”
方才青年的话大家都听的一清二楚,凭着在京城的时候这王爷的心性,要是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话,少说得被他府上的仆人给拖到大街的一旁给打的半死。
苟子安才不觉得他这是有所改变,他之所以能隐忍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在这里他们人生地不熟的,现在连城都还没有进,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
再者就是一个青年能将客栈开在这里,要说他没点儿保命的手段怕是说出来都没人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