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两?”苟子安听到这个价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好几分贝,“木林说这个房子是五百铜板买下来的,现在你卖三十两白银。”
“对。”小厮坚决不让步这个价位,“这个邸府是标准的大户建筑,几位看起来是富庶地方来的,这房子就算是之前的主人被灭门了,但是只要你们去看了就知道,房子的布局风水都是一流,我听说几位是来做生意的,你们应该是懂风水的才会选择这一个吧。”
风水之术在场的几人确实略懂一些,既然这人用了这个理由,他们也就阴差阳错的将其给认了下来。
“你们谁买,这个转让写谁?”
聂风指了指苟子安,将他推到前面,“写我家少爷的。”
他说‘少爷’二字的时候苟子安感到背后呼呼吹着寒风。
“写我的名字干嘛?”拿到房契的那一刻苟子安还觉得不真实,木林刚才走的时候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甚至还悄悄的跟他说了一句‘保重。’
这邸府估计是不干净啊。
聂风从他手中将房契抽走放好,“不写你的名你觉得写谁比较合适,两位皇子前来此处本就是冒了一定风险,刚才木林也说了,这房子不干净,名字这个东西是能乱说的吗?”
苟子安震惊,怎么,他们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了是不是,做人怎么还能这么双标了。
“王爷的也不可能,王爷可是圣上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你说要让王爷去冒这风险,合适吗?”
苟子安咬牙,这个不合适那个不合适,这不还有他自己吗?
聂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指了指自己,“刚才我跟木林说的我是你的随从,要是写我的名字的话,这谎不久被拆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