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我叫春桃,她叫春雪。”春桃道。
“今年芳龄,就是你们今年多少岁了?”苟子安乍一想这春花雪月的地方问法没有那么多讲究,立马换了一个说法。
“我们十二。”
嘶,十二岁,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父母能干出这种事儿,苟子安眼神有些不自然,他看了一眼聂风见对方依旧是那种淡然自若的表情,转念一想,反正这地儿是他引自己来的,现在对这种情况,他一个朝廷官员都不慌,他自己慌个屁。
聂风,“那留下吧。”
苟子安:???
真就看错人了啊,都说生理有缺陷的人都有一些怪癖,但是
刹那间,他看向聂风的眼神变了又变,直到引起对方的眼神警告。
于是,‘被迫’低下脑袋的某人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传闻中屠一个城池都不带犹豫的人,现在他的秘密被自己知道了,自己还有活路没。
可悲可叹,人生啊,你为何如此的戏剧。
聂风瞥了一眼这眸中带泪,又一副有上阵杀敌陷入绝境求生意味的表情,颇有些嫌弃,“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