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塞就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我们当初从京城一道来的姐妹一共有十多个,这十年来到现在只剩下三个,我们也不是没想过交给这里的姑娘一些生存之法,只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城主大人的眼线遍布城里各处,前些年我们本以为楼里的姑娘莫名其妙消失只是一个意外,直到城主府的人深夜给我们楼里下的帖子,我们才知道原因。
他不想这里的姑娘会一门手艺可以吃饭,他说我们这些外来的终归只要走的,所以不管我们,但若我们敢破坏这里的规矩,那就不管我们是哪里来的,绝对会拿我们来开刀。
我们这就是做一些皮肉生意的,现在都难自保了,哪里还敢违令城主的意思。
自打知道原因之后,妈妈就不让我们再教新来的姑娘们学习琴艺以及读诗做赋,眼看着我们下周就可以回京城了,但是这些来楼里的姑娘说到底都是些可怜人,城主不想她们跟我们走,就下令不准城里的人来我们楼里消费。
这些姑娘也是留在这里的话,会被带去城主府的,至于城主府是个什么地方,两位公子大可以去外面打听一番。
府里占据着城里数半的女孩儿,甚至他还将手伸向了自己亲生女儿。
我与公子们说这些,是因为妈妈断定两位公子不是城里的人那样,想将两位姑娘托付给两位,我们知道只是一个不情之请,别的我们不敢多想,妈妈说这是十两白银,只求两位公子可以给我们姑娘一口饭吃。”
这好像跟话本里面说的不一样,苟子安撇开脑袋,得了吧,这个请求他可不敢答应,在这个地方他都自身难保了哪还能去救别人。
就算是相当大侠,那也得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不是?
聂风突然笑着将手中的酒杯隔空抛向抚琴的姑娘,姑娘现在一惊,然后一脸慌张,直到满杯的酒一滴未撒的落在她面前的琴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