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压下心里的不适,强撑着推了推自家少爷,“少爷,淡定,说不定这是咱们自己吓自己。”
“你这话你自己信吗?”苟子安嘀咕道。
说话间他假装不在意的转了个身,窗户那个窟窿里好像是一只眼睛,苟子安身体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季时,他他在笑。”
聂风一把将他提起来,“你说什么?”
苟子安摇头,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那窟窿洞呼呼的往屋内吹冷风,他打了一个冷颤,“国师啊,咱俩都这么熟了,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你一定千万要保我。”
聂风嗯了一声。
墨迹时小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苟子安点头。
卡·诺冷静的离谱,他一个人坐在一边冷眼看着这几个中原人的反应, 要是苟子安没有看错的话,他还在笑。
对,就是那种笑的很隐晦,但是一种我都知道的表情。
发现这个问题的苟子安,找了个理由挪到卡·诺旁边去了。
上辈子聂风有没有经过边塞的这个事儿他没有关心过,但是他知道开年后的第三个月,卡·诺就跟大皇子走的很近。
第五个月,两人第一次背刺太子党的人。
如果说,这两人有什么机会接触的话,肯定就是在这里的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