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薛的那位中年人怒斥道,“你可管住你的那张嘴,小心祸从口出,行了,我就是找找乐子,不过是前来送死的中原人罢了,我老薛在此说话,若是南蛮的兄弟们来此的话,咱们一定要齐心将其送回去。”
“薛兄说的是。”
“对,那老王八犊子简直不是人,我们南蛮的子孙坚决不能流落到这里。”
“嘘。”
这群人讨论了一阵,不知道是谁突然指了一下两个外来者,大家同步噤声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嘿,今天不是说要来一个说书先生吗?”
“据说是的,不瞒你们说啊,那位先生的书说的是真的好。”
“只是可惜啊,说书先生不是我们城里的人,有人说先生住在城外,反正我出城是没有见过先生的。”
大家又开始谈天说地,刚才说的那番话像是他们压根没有说过一样。
太排外了些吧,苟子安一直一位京城的人排外,没想到这里也一样。
他看着小二端着茶水向他们走过来,突然一记想法闪现。
“两位爷,你们要的茶水。”
“坐会儿,我向你打听点儿事儿。”苟子安拍了拍桌子一侧的椅子,摸出一粒碎银放在桌子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