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呆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大半夜的来当小贼来的吗?”
一对上聂风,他就觉得自己的气势弱了好几份,丢的面子只能在木林身上找到。
木林又吹了一口手掌,边搓着手边说着,“我从这里路过,就见你们要出门,在城里晚上出门不安全,你们还是别出去的好。”
“啧,你能出去我们不能出去?”苟子安推了他一把,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
季时见状也哼了一声跟在自家主子后面。
聂风将门锁上,“天色很晚了,你早些回去吧,我们这些天不住在这里,你若是还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去城西以前的那个当铺就好。”
木林眼神疑惑,一只手摸像后腰。
苟子安回头,刹那间的反光,他看到木林摸的是一把刀,他突然高声道,“不是说花楼前些日子去了几个雏吗,你这磨磨唧唧的还去不去了,我都已经给了银两给老鸨,你别让你家少爷的钱打水漂可以吗?”
聂风嗯了一声从木林身边经过。
木林看着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眼神阴晦不定,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他才将刀重新别好,骂了句“该死”,踢着路上的枯枝,嘴里用方言骂骂咧咧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哟,这么晚了,两位爷怎么来了,嘿,今儿这是还多带了一位过来。”
花楼早早的就关了门,这三人突然造访,老鸨像是早有预料,没有传唤楼里的姑娘,直接将他们带到后院的厢房,“咱这儿也没什么位置,要是三位不嫌弃的话,就先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对了,上次你们问的我们楼里需不需要姑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