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话本看多的他,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浑身不自在,身边的人看自己目光皆是不安好心,虽然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
“大人,楼里听说前几日来了位美人儿还没有接过客,不知咱们今天有没有眼福能看到。”大概是城内所有有权势一些的人都到场后,座下开始有人起哄。
木林!
起哄这人的面向跟木林有八分相似。
苟子安瞥了一眼那人,穿着雍容,面容富贵,应该算是城里的大户人家。
木林如果是这户人家的,就算是旁系也不可能沦落到街头‘要饭’。
现在这个局势他发现自己越发是看不清了。
算了,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再说了,他就不信自家老爹放心自己一个人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来,说不定自己前脚刚走,后脚老爹就得派人跟过来。
此刻远在京城跟圣上对酒回忆过往的苟闽正感叹着时间的流逝之快,冷不防的安了一个喷嚏。
“莫不是子安在想你。”秦英礼打趣着。
苟闽摸了摸鼻子,“冷那小兔崽子正在骂我也说不定。”
“放手让他们出去看看总归是好的,未来还是属于他们年轻人的,我这些年身体我自己知道,贤弟你的担心我也知道,子安从小在我身边长大,这孩子脑子活泛,我将他跟朕的太子一起培养,我想贤弟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这一刻秦英礼说话没有用到朕,而是我。
苟闽举着酒壶狂灌一口,“圣上的意思微臣当然知道,只是局势可能不允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