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位公子啊,好像早上就出去了,我也没有太注意。”
出去了?
苟子安哦了一声往房间走。
一路上他的思绪不断飘,不对,聂风不在还能解释的通,季时呢?
他心里一惊赶紧往回跑。
果然房间被褥整齐的叠好,桌上的茶水早已放凉,看样子屋里这两人也是早就出门。
季时在这边有认识的人吗?
等等会儿,好像真的有。
上辈子他们也来过这里,那时候季时还带他去了城外的一家农户,说小时候来过这里。
现在回想到这句话,他只觉得尽是问题,他们是京城的人,到哪去认识边塞的人。
心里一有事儿时间过的格外快,他一直等到晚上才看到季时的身影。
他的衣服上沾着些许没有弄干净的湿泥巴。
苟子安没有问他去哪,只是道了句,“城里不安全,自己一个人出去注意安全。”
季时一愣,又换了平时自己那副推狗子的笑脸,“少爷,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魔教的事儿吗。”
“记得,怎么了。”苟子安半窝在榻上,心不在焉的翻着手里的小话本。
这本是他们来的时候那个客栈老板给他的,前面的一半还是正常再写故事,后面的内容像是什么与人相认的暗语,这个东西他上辈子用过。
林灾。
也重生了。
“我这不是想着这穷乡僻壤的适合那些亡命之徒藏身嘛,所以我就出去找人打听了一番。”季时笑的谄媚,声音小了许多,“少爷,我听城里的人说,魔教的这这边也有分部。”
呵,这是把他当傻子耍了,苟子安也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