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安气结,他明白对方说的是魔教,只不过这他能承认自己认识林灾吗?
肯定是不能的啊。
而且明明是他先过来阴阳自己的,就算是没底气那也不能是自己。
“嘿,那我还真不明白国师想说什么了,来边塞是大人向圣上提的我吧,我想大人应该也想圣上保证过会将我平安带回去。”
苟子安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对方都已经这么来威胁他了,这口气他发誓自己绝对忍不下去。
“怎么?在京城的时候大人怕不就觉得我是反贼了吧,我想大人忘记了,我从小在圣上身边长大,就算您在朝堂上位高权重,但是您也知道伴君如伴虎,大人,与其我们相互猜忌,倒不如好好合作,您是聪明人。”
说着他后半句附在聂风耳边,与他离的很近,“我想你主动申请来这边塞应该也有私心的,您说是吧。”
聂风坐在餐桌前,轻声一笑,似不屑又似嘲讽,随即一只手将苟子安按住,被反钳住的苟子安不舒服的晃了一下被捏着的手腕,他被迫的与聂风背对着,“少主倒是聪明,不如少主再猜猜,魔教的总部在哪?”
“他们在哪与我何干,我苟家就算不在朝廷任职,也不可能与这歪门邪道鬼混在一起,倒是国师,你就说不准了,我在京城中就听到传闻,说你再火灾中是被魔教的老教主救走的。”苟子安说到这儿的时候手上一痛。
妈的,简直是小心眼。
什么狗屁国师啊,只准他自己猜疑别人,不准别人说他,这还有天理没啊。
苟子安咧着牙齿,嘴上功夫一点儿不落下风,“你说圣山知不知道这道消息,据说你跟那传闻中的老教主长得也有三分相似。”
“呵。”聂风突然手上一松,没有准备的苟子安一个踉跄往前跌,“嘴上倒是一点儿亏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