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寺里的圣鸟声音是模仿不来的,而且第一次听到的人都会心神不宁,所以小童我断定小施主昨日没有骗我。”
有朝一日被这么发好人卡的苟子安有些受宠若惊,原来那鸟叫还不是人人可以听见的。
“师傅,找不出那人也无关系,咱们祭拜的时候多加小心便好,徒弟会帮您护法的。”那小童面向大家说完后,又转身看向主持,随后在主持旁边的蒲团跪下。
城主扶着十姨太,两人一副目无旁人的状态。
这里的祭祀也跟旁出的格外不同,大家被统一要求将眼睛用黑布蒙上,然后大家手里均持着一根点燃的香,在香燃烧殆尽的时候会有僧人上前给他们换新的。
而他们只用在这里跪着就好,主持手里拿着一个小铜盂,规律的在大家身前停留后,用手沾着水在大家头灯上摆两下。
整个过程一直持续到苟子安腿已经跪到没有知觉,在他感觉自己要往旁边倒的那一刻,室内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十姨太瘫坐在地上,□□逐渐被血染红,她手指紧紧攥着自己衣角,嘴唇颤抖,“老……老爷……”
苟子安掐了一把已经快没知觉的大腿,神色担忧的冲了过去。
这跌跌撞撞的样子,阴差阳错的就成了姐妹情深。
“姐姐,你……你怎么了?”
十姨太哭哭啼啼的被城主抱住,隔绝了要往十姨太身前凑的苟子安,面色阴沉道,“主持,请医师过来看看。”
“哎。”主持看着骚乱的人群,唤过小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小童立马撒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