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在被城主府的人围堵的时候,死活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哪一步走错了,至少他认为自己这些天没有漏出马脚的地方,今天这突然的逮捕就像是早有预谋一样。
再看到出现在他身后的人时候,他眯着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对方笑的一脸人畜无害,还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这人他见过,是城主的心腹。
“嘿,你爹娘没有教过你怎么对朋友吗,你这样很不讨喜的。”林灾躲过聂风打过来的掌风。
“我都说了,咱们是朋友嘛,我是来帮你们的。”
林灾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聂风看着他的的反应一时拿不定他在打什么注意,但是这张脸真的很熟悉,思绪被打乱的他心里正是烦躁的时候,偏对方还说的滔滔不绝,他手上也下了死手。
“喂喂喂,我可没打算跟你打。”林灾又往后跳了一步。
他原来站着的木梁上留着一道被斩了一半的印记。
“你这是下死手,犯规啊。”
聂风冷眼看了他一眼,他怕一会儿动静闹大的话,外面的人会进来,不过经过刚才的交手,他可不觉得边塞会培养这种武功高手,虽然他每次都恰好躲过。
一想到恰好二字,他脑海里又浮出了另外一张脸。
苟子安忍着心里的恶心摸到供奉里的蜡烛。
嘶,这么快的就碰到了。
苟子安诧异于两人打照面的速度有些太快。
不过就现在这个局面来看的话,聂风明显不知道林灾的身份,好险好险。
分析出来这么一条后,苟子安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招呼两人到佛的面前。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碰掉了佛教上的一块土,现在里面露出还未腐蚀碗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