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尝试要把贡品拿起来,结果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过这次他发现这个东西摸着的感觉像是塑料的。
“这个这个东西不是真的。”
聂风听他这么说,有些不解,上前触碰了一下贡品后,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小弯刀。
贡品被他从中间划开。
里面是空心的。
“桌子。”林灾提醒道。
聂风对着桌子又是一刀。
贡品与桌子相连的地方很容易就被劈开,里面堆满了城里的原住民对城主多年来横行霸盗的控诉。
看完这些纸条,苟子安才反应过来,庙里的这些佛都是用城里的人的尸体做的。
那现在居住在城里的那些人又是他从哪里找来的?
聂风跟苟子安一样,两人皆是看向林灾。
“城里的南蛮人都是原住民,但是我们国家的那些我就不知道了。”林灾指了指桌子里面的纸条,“你们不觉得我们找的太容易了些吗?”
“不觉得。”苟子安道,“既然证据找到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回去了。”
“是的吧。”林灾面色尴尬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大门。
聂风在苟子安的掩护下偷藏了一份城主鱼肉百姓的诉状。
“啧,果然京城来的老鼠什么的最让人讨厌。”城主边说边捏着鼻子,他一脸不屑的看着屋内的三人,“林灾,你站队站错了。”
“不,大人,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