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过一个版本。”林灾边逃命边扯着嗓子示意两人这里还有一个人。
“我听说是因为京城的那帮子王公贵族玩的花,他们见多了这世上各种稀奇的玩意儿,于是将注意打到了人的身上,他们寻着了一个新法子,也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个怪物,他们在民间找到身体骨骼惊奇的孩童,将孩童泡在特制的药里面。
再经过特殊的食物服用九九八十一天之后,经过专门医师的确定,将他们的皮肤全部用刀切开,给他们缝制上动物的毛发,但是从此往后,这些被改造的人只能保持着半兽态的姿势存活。
至于长生,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的发现。
但是这些人在经过一次死亡后,就变得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也不会说话的样子,至于他们究竟还是不是之前的人,谁敢保证呢。”
这两个版本无论是哪个,说到底都是权利和人心在作祟。
苟子安当然懂这个道理,所以他跟他爹在京城才会一直奉行着‘低调’的作风。
他爹在酒后失言曾经跟他说过,这官啊,不管是做到多大,最重要的那个东西不能丢。
一旦丢失的话,往后的路但凡是走错一步,那犯下的就是不可弥补的大错。
嘶,苟子安突然想到上辈子林灾也说过这种话。
那个时候他只知道这家伙好像是在民间四处找着什么东西。
现在看来,他是在找这些所谓的‘长生之人’。
“注意它眼睛。”林灾在房间的另外一侧冲着两人吼了一嗓子。
聂风将苟子安塞在角落,跟林灾配合着让他近身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