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得稍有些用力。
林灾瞪了他一眼寻着季时去跟他二人吹牛去了。
旅店的大门犹如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大开,这次店主不在屋内,几人前前后后找了一圈后才见店主背着一个草筐从外面回来,他依旧是一副书生的扮相,背着的东西看似不重却还是喘着粗气。
见旅店内有客人,他一点儿喜色都没有,沉着脸,“怎么又是你们?上次你们预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如果要提前带那马匹走的话,我这里概不退款。”
“不退不退,就是”
“就是什么?”店主一脸警惕的看着苟子安,往后退了两步。
“您这儿能借宿吗?”
“能。”店主白了他一眼,“我这开旅店的不能住人还开什么旅店?”
“不过我丑话可说前面了,你们住可以,但是我不负责你们的安全问题,懂吗?”
“还有,收费问题是,每人每天一两白银。”
苟子安震惊的双眸微震,手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咋不去抢呢!”
“贵贵了?”店主有些心虚,随机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改刚才的表情变得硬气许多,“你们爱住不住,城外就我这一家,我反正就这么收费的。”
“住的住的。”墨迹时生怕苟子安现在再说出什么话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边道,“那吃饭”
“我可以准备食材,但是需要你们自行解决,哦,对了,食材你们也需要付费。”
靠啊。
这人到底是有多穷啊。
这怕不是完全就是一个黑店。
黑店也就算了,还是那种半辈子不开张,一开张能吃一辈子的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