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作甚呐,这一惊一乍的,差点儿没吓死我们。”
“就是啊,哥,你快坐下,看你这架势,我”正说话的矮个儿一回头,苟子安冲着他笑的露出两排白花花的牙齿,他吓得不轻,直接腿发软往地上卧,“我我去,这百八十年没人来的,怎么突然就”
苟子安用着自以为是最灿烂的笑容对上被吓的有些惊慌失措的村民,“好巧。”
“怎么又是你们。”
这话中苟子安感觉到了对方是想说,你们怎么还没死。
他承认他们在茶楼里确实是见过一次,而且好像还挺不愉快的,但是这一见面就这个语气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果然那人下一句就是,“你们怎么还活着。”
“瞧瞧您这话说的,我们不活着难不成应该死了吗?”
“嘿,这小兄弟还真是会接话。”那位名叫老王的人说道,看这架势他明显也是这群人里面的一个领头的,“行了,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入口的。”
“城外那家旅店的老板说的呗,他说要是盘查的人问起来是谁告诉我们这里的话,就让我报他的名号,对了,他叫什么来着。”苟子安挠着脑袋,倍显苦恼,“叫阿木。”
老王咦了一声,他旁边的人也是一脸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后将他们面前的栅栏给移开。
“行吧行吧,既然是熟人介绍的,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进城可以,生死自负就行。”
“诶,大哥啊,咱能不能透露一下,现在城里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听您说的我这心里恍惚的厉害呢。”
“城里什么情况?能有什么情况?不就是大街小巷里面贴满了你的画像吗,真没看出来的,小兄弟你这还有去当花魁的潜质?”
“只有我一个人?”苟子安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
开什么玩笑?
明明被通缉的应该是两个人,怎么现在就成了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