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苟子安发现自己有些听不懂他再说些什么。
果然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复杂。
不过既然这么复杂的话,那他选择打包回老家的话,应该没有毛病吧。
“二位久等。”老板一直忙到中午才带着几碟小菜姗姗来迟。
聂风客气道,“老板,请。”
“我知道二位是为了明日近城主府的事儿而来,刚好我也得了城主府的请帖,不过我心里揣揣不安呐,我虽说是为城主办事,但是这些年一直没有过这待遇,明日去不知是不是鸿门宴,还请两位少爷指点指点。”老板一口气说完,他面色有些僵硬,似苦恼,又似害怕。
“大概是想洗牌吧。”聂风道,“城主应该是得知京城派了人过来,他的靠山大概也会过来,只是不知道这条鱼大不大。”
苟子安脖子一冷,打了一个寒颤。
这聂风笑的太诡异了。
这种看透一切的表情让人心里犯毛。
“什么鱼?不是说他是”
聂风打断了他的话,“肯定不是,你就别乱猜了。”
说罢,他转头对老板道,“老板放心,明日城主应该会做些敲击下属的举动,您该吃吃该喝喝就成,只要别出风头,就没问题。对了,您知不知道城主的心腹是哪家?”
老板点头,“这全城的人都知道,是木家。”
“明日离木家的人远些,我想第一个被开刀的人应该会是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