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时与茶楼老板之间已隔得有些距离。
“这还需要听谁说吗?”苟子安道,“这不是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的消息?”
“少主如此关心我的事儿,我是不是能理解成少主对鄙人暗许芳心呢?”
突然听到这话,饶是苟子安再脸皮厚,现在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不过现在气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肯定是选择顺着这个气氛来答了。
“国师年少成名,仰慕国师的人且不说全国,光是京城的人估计都不在少数,我不过是众多仰慕者中的其中一位。”
得到这个回答的聂风似乎没有多开心,反倒是不冷不淡的瞥了一眼苟子安后,突然拉开自己跟他之间的距离。
不是,这又怎么了?
苟子安被他的这个反应给整的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又说错了什么吗?
不会吧,没有吧。
他又想了一遍自急刚才回答的话,这没问题啊。
他拿自己的信仰保证,刚才的话绝对是一个字的问题都没有。
算了,过些时间直接去问林灾好了。
不过就怕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老教主做了什么对不起这国师的事儿。
“你们跟这些,不要乱走,这城主府你们别看明面上没什么,但是暗地里到处都有玄机。”茶楼老板一个人在前面,走了些路程后跟身后的两人说话,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才发现刚才一直跟着自己的两人现在落后的有些距离。
苟子安,“玄机?”
“对,府里的暗卫多了去了,据说好多都是从外地聘请来的。”
“会有人给他做事儿?”
老板无奈道,“可是他给的多啊。”
苟子安:
你赢了,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