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上辈子人人都想算计他就算了,这辈子还来?
这老天也忒不公道了些。
什么烂鱼烂虾的耍的这些手段,他都见腻了,还想算计他?这群人估计是没命享受那些钱了。
“我们进去吗?”
聂风看了一眼幽静的入口,“你说呢?”
“我听你的嘛。”苟子安抬头的刹那,瞬间变脸,“不过,要是能见到魔教教主的话,这趟还真不算是白来,我听京城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啊,这教主长相俊美,若是论长相的话,一点儿也不亚于京城四君子。”
“然后呢?”
“要是能看到的话就好了。”苟子安越说越丧气,脑袋也有气无力的垂了下去。
“就这么好奇?”聂风道,“不过我怎么听说这魔教教主长得极丑无比呢。”
苟子安甩着脑袋,“瞎说,纯属瞎说。”
“哦?你见过?”聂风语气冷冽。
苟子安摇头,再摇头,“没啊,但是别人都是这么说的,那么多人这么说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吧,肯定是有人见过啊,你说是不是。”
“诶哟,走吧走吧,你不也想找魔教教主吗?说不定这一趟有意外惊喜呢?”
聂风沉默。
他一沉默苟子安就觉得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他忙着转移话题,但是此时的他脑袋空空,只恨平时没有多读几本有用的书,心里一横,拽着聂风就走了进去。
后山直通城外,这里的山只有外围有人和动物活动的轨迹,越往里头,树的长势越是茂盛,遮天蔽日常年不经日照的环境让人打心底里觉得这个环境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