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找靠山,回你房间去。”聂风嫌弃的推了苟子安一把,在他翻身的时候作势给了他一脚。
被踹到地面的某人一脸茫然,“你这就不厚道了些,你敢说你昨晚一个人睡觉不害怕?”
“不怕,就是某人来了之后,又是打呼又是磨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在外奔波了多久一样。”
还不真就是在外奔波嘛。
苟子安撇了撇嘴,想到昨晚木林说的事儿,也不多耍赖,老老实实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才出来。
昨天的那位大叔坐在自家门口,背后放着一个簸箕,上面是小麦,见到他们这一前一后脸色各异的两人,大叔像是不记得他们一样,乐呵呵的问着他们的来历。
见如此好客的鱼叔,苟子安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但是在他再三确定下,今天这人和昨天的那位在右眼下方都有一颗小黑痣,说明这两人是同一个人。
“鱼叔,我们是木林带进来的,今天他约我们去他家,现在眼看着快到我们约定的时间了,我们就不打扰您了。”聂风果断的找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果然鱼叔在听到木林两个字的时候,麻木无神的目光变得有些光彩,“哦,你说木林啊,我记得这个孩子,他是前段时间来我们村子的,哎,都怨我,都怨我,要是我听了村长的话,我们村子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怨我,都怨我哟。”
苟子安为难的抿着嘴,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
他不就是睡了一觉嘛,难不成现在时间又变到多年之后林灾失利,这村子被火烧了?
不应该啊。
这里一点儿被火烧的痕迹都没有。
“叔,你等我们回来再听你说啊。”
鱼叔不理他们,自顾自的说着‘都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