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老头的话一字不落的飘向苟子安大脑。
“你现在不能说吗?”
“桥在哪?”
“我找不到。”
“我不想知道这个秘密了,你等林灾过来找您吧,我真的走不动了。”
苟子安边走边跟对面的人对话。
老头顺手捡了一块石子,用力往对面一抛。
苟子安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一样,他咧着嘴,揉着脑袋,“老头,你砸的?”
“快走,找路,这些事儿因你而起,你想谁帮你承担这份因果!”老头的话有些威严。
苟子安听到的一字一句似在敲打他。
又往前摸黑走了不知多久,他看到前面有白鹤搭成的桥链接两岸。
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大脑的思绪回归正常,刚才那老头说的话这不是妥妥的无中生有吗。
什么都是因为他引起来的啊,这里明明是老教主建的,就算是背锅,那也得是老教主来。
一想到‘老教主’三个字,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住,此刻的他呼吸有些困难。
但是这个老教主,他是真的不认识。
“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