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熟悉呢,尽管下面的声音很嘈杂,但是他在第一时间就找到那道他死也不会忘记的声音。
是的,那户人家是他害死的。
当时他与季时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到边塞说要征服这一天的混乱之地,只是不曾想他们还没有到地方就被沿路的土匪劫持。
两人都是心比天高的主儿,身后跟着的保镖团队早就不知道被他们支棱到哪个山咔咔里头去了,此刻被山匪盯上,他们第一反应就是跑。
土匪之所以打劫他们无非就是他们一身的珠光宝气,为的只不过是他们身上的钱财。
结果这俩人倒好,季时贪财,苟子安怕死,两人在一块儿组成了一个贪财怕死的队伍,于是两人一合计,闭着眼睛就往路边的村落冲。
村落的人见两人遭遇土匪,心生怜意,想都没想就收留了两人,并且向土匪隐瞒了他们来村的事儿。
这事儿本来就这么结束了,结果晚上那群土匪杀了一个回马枪,刚好撞到正在吃饭的两人。
这群土匪觉得自己受到起欺骗,当下集结了山上的所有人,对村落进行了一场无差别屠杀。
两人被村民送出村落后,走的不到五百米距离,他们双耳充斥着村民求饶的声音。
直到第二天天一亮,苟子安小心的摸索到村落外面。
村落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血腥。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村民的尸体。
而他在最近的城池高烧三天不止,在高烧中伴随着一声声的救命,村民化身成索命恶鬼,长牙五爪的扒在他身上。
“想起来了?”
“这”苟子安咬着下嘴唇,内心无限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