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表示自己明白,便也没有多嘴。
半响,苟子安率先打破这个沉默,“你想回去吗?”
“我的意思是,你想去你母亲从小长大的环境看看吗?”
木林苦笑,“算了吧,我想他们也不欢迎我吧,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治好妹妹,然后我俩好好活下去。”
妹妹?
鱼叔那老年痴呆的样子,怕不是还得别人照顾。
“你妹妹在鱼叔哪里?”
“是的,鱼叔的情况有些特别,但是他绝对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木林道。
“他们来了。”聂风沉声,示意两人不要说话。
他话音刚落,大门被人拽开。
听这声音,这门应该蛮有重量。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房间亮起两排蜡烛,蜡烛旁站着一排一身黑的人,他们戴着黑色面具,手背上纹着一个血色的花瓣。
苟子安索性坐在地上,靠着墙的看他们表演。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甚至还想点两盘花生。
这架势,简直太低级了,他十岁的时候都不玩这一出了。
果然,在他的预料之中,那位“教主”脚步不太好的慢悠悠的出现在大家视线之中。
要不是他身边跟着一位气势极佳的侍卫,三人毫不怀疑这是来了一个骗子。
在以往苟子安压根不敢想,魔教的教主会是大腹便便的人,直到现在,他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