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现在这里当家的不是他兄弟。
一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在惋惜中叹着气,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心安理得的接受木林递过来的崇拜目光,他招了招手,木林屁颠屁颠的小跑着过去。
“你你跟教主真的认识吗?”木林眼巴巴的。
傻孩子,苟子安拍着他肩膀,重重的叹了口气,“你想听真话吗?”
木林点头。
“不认识,但是这不重要,我们现在这不就认识了。”
“啊?”
“看吧,不懂了吧。”苟子安示意木林搬一个椅子过来,“我告诉你,我这叫智取,朋友嘛,这个是可以随便发生变化的,你说是吧。”
说着他的视线移向聂风。
对方与他的表现全然不同,聂风端坐在桌子前,表情凝重,一副深思模样,“我说什么?”
嘿,这认真的样子竟全是装的。
苟子安也是抱着自说自话的前提,没想到还真有人回他,备受惊讶的他从躺椅上爬了起来,“我说的话啊,够有哲理吧,不比那些个夫子教的差吧。”
“你说了什么?”
“你没有请我说你应什么?”自从知道老教主预知的事儿后,某人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怕?
拍个鬼的哟怕,反正这线是上天牵的,总不能在中间安排一个意外,让他先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