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你管的事儿少管。”
青血一脚将门踹开,龙天切了一声,唤来从小一直照顾他的福伯。
“让人去找。”
“少爷,那后山,咱们”
“做个样子,他青血想让我们送死,哪有这么简单。”
“那教主他”
“我跟林灾已经商量好了,福伯放心,义父的仇我会报的,只是这件事儿我跟林灾都不方便出手,这得外人出手才好,顺带着将这群人该清的都清了,也好方便我们以后的发展。”
福伯欣慰道,“你们有主意就好,这是这牌怕是不好清洗,我大概能猜到你们的想法,你们想让朝廷出手,这件事儿朝廷唯一能找的人只有国师,只是咱们魔教与那国师有些过节。”
龙天咦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过节?我怎么没有听义父说起过。”
“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当时你们也不过两三岁,再说这又不是什么风光的事儿,老教主怎么会主动提及?”
不光彩,不提及。
龙天结巴道,“福叔,你说的不会是聂家全家被人血洗的事儿吧。”
“嗯。”福叔点头,“只是这件事儿也不怪老教主,这生意是青血他们接下来的,现在怕就怕那孩子知道聂家被灭门是我们魔教的人做的。
对他们来说,不管是谁做的,这算是扣在我们脑袋上了。”
龙天点头。
“福叔啊,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这么悲观。”屋内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他说完这句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他青血野心大,国师想报仇,这不刚好吗?”
“阿木?”龙天,“你不是跟林灾在外面城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