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左手结果野果放在鼻子下闻了下,“应该可能有点儿事儿,前面是哪儿?”
“一个村子。”苟子安有些心虚。
聂风舒了口气,“我可能是胳膊摔着了。”
“可是可是村子应该没有行医的人。”苟子安有些内疚,尽管聂风不说,但是他胳膊被摔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自己,“对不起。”他小声道。
聂风被苟子安搀扶着,尽管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一副他是腿被摔着的样子,“什么?”
“我说。”苟子安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得跟我一起摔到山下。”
“呜呜~”
二傻子睁着碧绿的眼睛,用脑袋拱拱苟子安的腿。、
二傻子:人家摔得又不是腿,用不着你个傻子扶啊,你是不是脑子被摔了。
“别叫别叫,二傻子你安静点儿,我们先进村。”苟子安嫌弃的挥挥二傻子的脑袋。
二傻子被骂心里很不爽,它停了下来,眯着狗眼看苟子安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见他没有等自己的意思才小跑着跟上去。
大概是被苟子安搀扶的不习惯,又或者是因为某人压根不会照顾病人,“我腿没事儿,如果你别压着我胳膊的话,我可能会更好一点儿。”
“啊?”苟子安突然醒悟,他就说自己好像做的有点儿不对了,感情问题是出在了这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村子没有医馆的话,你胳膊怎么办?我们要不借牛车去城里吧。”
聂风白了他一眼,“去城里你带了银两?我记得你那些碎银不都给了季时?”
“季时?!”苟子安拍了拍脑袋,悔恨的咬着后牙槽,“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