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苟子安难以回答,毕竟他死的时候这家伙还活的好好的,甚至手上的权势打到离谱。
“肯定很惨是吧。”
“没。”苟子安摇头,“外人看来你那时候是很不错的,但是可能那时候圣上也对你有所防备,不过这么扯的事儿,你也信?”
聂风,“以前不信,但是现在信了,重生一事儿我只是以前听我师傅说起过,没想到这世间真的有人运用成功,此方法逆天,江湖上的老一辈人都听说过这个方法,只是一直找不到确切的试行方案,这几年国内的情况愈发严重,这些个宗门常年爆发冲突也是因为老一辈的掌门现在大限将至。”
“嗯。”苟子安总觉得他与聂风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具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有点儿好奇你为什么逮着魔教不放,是因为聂府的事儿?”
“不全是。”聂风似乎有些疲倦。
“咱们打赌的时候可说好了,现在这是第一个问题。”
“朝廷的意思,聂府被灭门不过是自作自受,我又不是聂家的人,他们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聂风回着,“你还想知道什么,第一个问题我可回答完了,你要是想知道别的问题的话,就得用第二个条件了。”
“真黑心呐。”苟子安吐槽了一句,“那行吧,你为什么会带我去国师府,或者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做出对圣上不利的事儿。”
聂风失语,“当时判断失误。”
“失误?怎么能失误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个失误对我造成了不可泯灭的创伤,你必须赔偿我。”
聂风,“嗯。”
“你说嘛,重新说。”
没错,聂风的那个嗯他给听成了想得美。
“说一次就行了。”
“不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