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安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这群人将他当成了私生子的事儿。
虽然他不是私生子,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这生存环境还不如人家私生子。
一想到嫡长子如今连身份都没有,苟子安就一阵唏嘘。
他爱怜的拍了拍孙满的脑袋,“别想太多。”
说完他顿了顿,“你的户籍办了吗?”
“户籍是什么?”
“就是你可以长期在京城居住的证明。”苟子安道,“它能证明你的身份。”
孙满道,“奇怪。”
他无法理解这个东西存在的意义,就像苟子安也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全村都是黑户一样。
户籍这个东西是在上一朝皇帝在任的时候弄的。
据说在全国实行户籍之前发生了一个全国性的灾难,南方大降水,淹没了不少农田,粮食的收成也就大大减少。
那一年闹饥荒的人比起之前几年成几何倍的增长。
期间不乏有人伪装成难民获得救济金。
京城等富庶的地方压根救济不了这么多人,于是就有官员说给大家弄一个户籍,这样就知道这人是从哪里来的。
以免有人混进难民中加大朝廷的负担。
后来粮食灾难过了后这个户籍制度倒是保留了下来。
“黑户啊,你这是。”苟子安意味深长的看着孙满,之后他收回自己视线看向聂风,“能想个办法,不走正常程序给他先弄一个户口吗?”
聂风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得给我点儿时间,至少得一周估计才能办下来。”
“一周?”苟子安倒吸一口气,“等你办下来黄花菜都凉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