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在此等我。”
孙平过去之前还气势嚣张的下了命令。
“是,老爷。”
狗腿子回的极快。
苟子安也不介意,刚才他爷爷说的他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都听着在,老爷子之所以突然改变主意,凭他对老爷子的了解。
这火眼金睛的老爷子肯定是看出了什么猫腻。
“诶,你猜他会不会被轰出来。”
聂风白了他一眼,“无聊?”
“反正也没事干,咱们打个赌?”
“不。”
“我就知道你输不起。”苟子安哼哼两声,自顾自的哼着不知道什么调的曲子,“玩不起,你个小垃圾。”
聂风冷笑着一只手锁住他脖子,阴测测的在他耳边道,“谁说呢。”
“我又没说你,松手松手,我的脖子哟。”
“没用劲儿,你这喊的跟杀猪一样。”
“呸呸呸,你声音才跟杀猪一样,要不是我爷看不起戏子,就我这条件,哼哼,往那台上一站,这都没什么四君子的事儿你知道吗?”
一说到这个话题,苟子安就打开了话匣子,这件事儿算是他的一个心病,上辈子他一心认为自己之所以没有名扬四海,就是因为小时候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现在想想,他爷简直就是神预料啊,一是戏子确实上不得台面,二是知道他吃不得这个苦,所以干脆直接断了他的这个念想。
聂风丝毫不加掩饰的笑着,“要想上的了台,那不光是得吟诗作对,还得曲舞并进,另外还得讨的了贵妇欢心,你这……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