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这话说的话苟子安怀疑他是掐着时间点说的。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正在“深情”演讲的福叔也停下讲话,屋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这些人被围住。
在场的不止有商宦,皇族子孙能来的也都在场。
苟子安之所以选了这么一个位置也是为了避免跟王爷还有两位皇子碰面。
这次罐中捉鳖的这个猎物是王爷。
在他离府之后秦英礼已经派人去他府里搜寻到了他叛国的证据,这次捉拿他也着实是无奈之举。
“喝酒?”
“圣上,此次来微臣是向您告别的。”
“决定好了?”
“是,微臣已经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中年丧子之事儿,更何况已子安也想浪迹江湖,既然如此,我这个当爹的不如满足了他这个想法。”
“怕是不是因为这些吧。”
“圣”
“咱们多年老友就别说这些了,今天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儿。”
苟闽坐在秦英礼对面,两人之间的沉默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秦英礼还是皇子,苟闽还是追妻子一路跑到京城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当时秦英礼一个人在京城的大街上闲逛,两人因为路上一位女子受到不公平对待出手,自此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