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从怀里拿出锦盒,递给裴霄,里面正是叶麾叫人做好的扳指,“还未曾谢过三殿下帮家父破局之事。”
叶麾将扳指取出,戴在左手大拇指上,右手覆上摩挲,“这扳指便是谢礼了,素光不必与我客气。”
“那怎么行。”叶清对这块儿鸽子血很是欢喜,“不若这样,清近日在和府里人学着酿酒,待清学成,将最好的那坛送与殿下如何。”
“好,便如此。”裴霄应下。又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逍遥刀谱古籍,放到了叶清手上,“之前偶得了这本古籍,想着你练刀,或许用得上,你看看可喜欢?。”
叶清一目十行,眼睛越来越亮,“喜欢!喜欢!”
“三殿下帮我拿到了鸽子血不说,还送我这般贵重的古籍,清如何好意思。”这么说着,却已经将古籍塞进了怀中。
裴霄看着好笑,一旁的福安公公也觉着有趣,笑着摇头。
叶清收了古籍,觉得光是扳指和酒已经还不上这份礼了。回家之后便开始着人四处打听裴霄喜好,准备在裴霄生辰之时,备一份大礼。
裴霄生日在七月甘六,正好比叶清小上两个月。叶清趁着这两个月,也了解到了不少裴霄的事,比如母妃自戕,幼时在宫中的尴尬境地,以及喜欢吃桂花糕……
桂花糕?叶清脑海中闪过小时候遇见的那个漂亮少年。该不会这么巧罢?
叶清怕唐突,眼瞧着入了七月,却还是犹犹豫豫地没问出口。毕竟当年那男孩儿的状况称得上是狼狈,叶清心里想问,却也怕裴霄不想提起那段往事。只是有了这个猜测,便下意识与裴霄更亲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