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霄顶着乌青的眼圈分别去和皇上和叶麾说明叶清的伤势,又去了虎啸骑处理了一整天的公务。跟虎啸骑众人交代好了叶清的事后,才踩着黄昏回宫。一连数日,都是如此。
叶清就不一样了,每天都睡到了日上三竿,由福安公公亲自伺候着用了膳食和汤药,下床活动了两圈后,又重新躺回床上小憩,这一躺又是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叶清已经在宿云宫养了半个月。
这一日,裴霄散值早,一回宫便直奔叶清处,听福安公公复述了叶清一天都做了些什么,笑的无奈,“去把晚膳端来叶将军房中,我与他同食。”说罢便钻进了房间。
福安公公应下后便去小厨房吩咐了。回来时,也十分有眼色的将菜饭布好,就带人离开了。
裴霄晃了晃睡的正香的叶清,“素光,起来用膳了,吃过再睡。”
“嗯~”叶清软绵绵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伸出双臂,伸了个懒腰。叶清好久没休息的这么好了,什么也不用想,除了吃就是睡,不要太美。身子懒了,性子也散漫了起来,再加上这几日与裴霄几乎日日相见,与这位三殿下的关系也愈加亲密。二人本来就年纪相仿,平时讨论公事之余,也畅谈些风月。一来二去,相处起来便没了那么多规矩。有时在人后,叶清也会称裴霄表字,如此又让英明神武的三殿下,心神激荡了好久。
裴霄倒是很喜欢看叶清这副懒散的样子,又存了逗弄的心思。一只手握住裴清伸出来的手腕,打断了叶清舒展身体的动作。
叶清只是一愣,面上又带了笑意,长腿蹬开被子,稳坐帐中。
裴霄身形一斜,松开了手,转而要去抓叶清的领子。
叶清抬脚要踹,不料脚腕被裴霄一把握住。裴霄几乎是无意识的,将叶清的脚轻轻拉到了肩膀上,原本玩闹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叶清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裴霄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