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儿了。”
“将军许多时日没来,那些兵蛋子们总吵吵着说想见您。”穆兆年牵过叶清的坐骑乌云,又道:“那日宫宴当真凶险,我听在殿门外值守的禁军兄弟们说,那尉迟广淮招招下死手,哪里是切磋的样子!”
“就是就是,还好咱们将军武艺高强。”
“岂止是武艺高强,咱们将军可比那什么北荒皇子厚道的多,说切磋就是切磋,每招都是点到为止。”
“可不是……”
不知何时,留守虎啸骑的将士们竟一圈圈地围在了叶清和穆兆年身边,或关心,或赞叹,还有一些替叶清愤愤不平,大骂尉迟广淮不讲武德。
这些人的关怀皆是发自内心,叶清不由露出笑意,心里很是熨贴。
“行了,都回去训练,将军还要处理公事,别聚着了!”穆兆年佯怒,语气却并不严肃。
众人看着眼色,又说了些莫要操劳之类的话,便各自回去训练了。
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公务倒是并没有积下很多,想必是裴霄这段时间帮忙处理了。想到裴霄,叶清不由得探了探头,“三殿下今日没来?”
“是,三殿下身边的福安公公今早来过,说是三殿下身子不适,今日便不过来了。”穆兆年回道,“听说您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宿云宫,竟没听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