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裴霄体谅叶清伤势,并不打算多呆,给叶清到了杯水后就回自己营帐了。
裴霄走后,叶清按了按心口,不知道是因为发热还是别的什么,总觉得心跳的厉害。
再说散席后,尉迟广淮派宇文骐私下去约二皇子裴朔见面。
此时,尉迟广淮,宇文骐和裴朔三人,正在里远处树林中密谋。
“二皇子好不容易解了禁足,心情不错罢。”尉迟广淮似笑非笑。
“广淮殿下约我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个?”裴朔没心思听他闲扯,那宇文骐来时明说有大事相商,自己嗅到了些有利可图的气息这才冒险赶来。
“行。”尉迟广淮也不绕弯子了,“听闻朔殿下最近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惹的你们皇帝不喜,连母族都受了冷脸。”
裴朔闻言脸色一变,谨慎地看向尉迟广淮。
“别多心,我对你们南苍的家务事不感兴趣。只不过事到如今,朔殿下式微,就没有什么翻身的计策?”尉迟广淮把玩着手里的玉佩,挑了挑眉毛,“若是没有,我这里倒是愿意帮殿下想想办法。”
裴朔拧紧了眉毛,目光逐渐变得凶狠,彷佛要撕裂面前的异国皇子一般。诚然,自己养兵的事败露,被父皇训斥了一番,又受了罚。他对自己势弱心知肚明,但此事被他人挑明,就是另外一番心境了。
“别这么看着我,实话实说而已。”尉迟广淮把玉佩抛向空中,又用手掌稳稳接住,“我今日约你过来,就是想来帮你脱困的。”
“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是好心。只是要和朔殿下谈一谈合作罢了。”尉迟广淮眼神冰冷,“我父皇前些日子跟南苍皇帝通了信,想让我娶一位公主回去和亲,无非就是要断了我继位的路,这背后免不了有我那帮兄弟们的手笔。而你,虽不知犯了什么错,但已然失了帝心。既如此,不妨你我合作,日后若能各自称帝,也不失为一条阳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