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的心思难猜,裴朔看着裴琳变了又变的脸色,状似无意道:“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啊。”
裴琳一语惊醒,自己此生无法嫁给喜欢的人已是憾事,既如此,何不荒唐一回,至少要叫人家知道自己的心意。
见裴琳表情松动,裴朔知道劝人这种事过犹不及,便转移了话题,“等你到了北荒,就要入冬了,那里的冬天要比南苍冷上许多。这个暖炉你拿着,权当是哥哥给你添妆了。”
裴琳接过手炉,这海棠是用绝品红玉雕刻的,缠绕着的金枝也很有分量,手炉虽然不大,但却极为精致,是难得的好物件。裴琳心里划过一道暖流,“多谢二哥。”
裴朔没有久坐,裴琳看着手炉上的海棠花,不由得想到了那日身着海棠色骑装的叶清,稳了稳心神,“走,去找父皇。”
宫人怕裴琳去闹,惹得皇上不高兴,一时间不敢动作。
裴琳有些恼,一拂袖,径直走了出去。
“陛下,二公主求见。”刘福如看着正在批改折子的皇上,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来做什么?也是来求朕不让她去和亲的?”昭德帝沉声道:“你去告诉她,如果是为了这件事,就不必进来了。”
刘福如放下心来,“回陛下,二公主刚才说了,并不是来求您收回旨意的。”
昭德帝有些诧异,“让她进来罢。”毕竟是自己宠到大的女儿,他也不想父女二人就此疏远。
“问父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