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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颔首:“小时候我爹教我兵法,里面有一句‘视卒如婴儿,故可以与之赴深溪;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然,‘厚而不能使,爱而不能令,乱而不能治,譬若骄子,不可用也。’。我爹虽然对将士们很亲厚,但也很严格,如果违反军令,或者是踩了底线,轻则训斥,重则杖毙。也正是因为这样,将士们虽然私下里能和我爹嬉笑玩闹,但公事上却极守规矩。因着我爹那份情谊和对南苍土地的热爱,也都甘愿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守护一方。”

裴霄没上过战场,但听叶清描述,思绪也被带进了那段铁马铮铮的回忆。

二人到达镇北军驻地时,日头已经挂在正中央了,军营里也升起来炊烟。门口巡逻的士兵看见有人过来,策马奔去。

“来者何人,敢闯镇北军大营!”

“小子,连本将军都不认得了。”叶清扬起马鞭,作势要打。

那巡逻士兵定睛一看,有些不可置信:“少……少将军?”

后面接连赶来的士兵们听到他的喊声,也都愣住了。眼前红衣黑马,挎着银刀的少年,可不就是叶小将军嘛!

叶清笑得开怀:“我来附近办差,顺便来看看大家。”

又指着一旁的裴霄道:“这位是三皇子殿下,和我一同来的。”

“末将拜见三殿下。”众人听到来人竟是皇子,急忙下马叩拜。

裴霄抬手虚扶:“诸位不必多礼,都起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