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回去后,怎么想怎么觉得邱牧远有问题。
“殿下,咱们去邱府前,邱牧远是不是说家里人多,所以才让咱们带着东西过府?”
“没错。”裴霄知道叶清的意思,“但咱们到了府内后,他却并没有叫他所谓的家里人出来,而是直接买下两箱毛皮,所行之举倒像是为了自圆其说。何况一千两不是小数目,槐宁镇的当铺老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能拿出一千两来买毛皮。”
“明日还要去取剩下的银票,以防万一,我与殿下说一说合城的事,省的穿帮。”
“好,便如此。”
翌日中午,叶清和裴霄又捡了些北荒的小玩意儿装进了锦盒,准备送与邱牧远。因为怕人多露马脚,便没有让虎啸骑的人随同。
“两位小友太客气了,还带了礼物来。”邱牧远笑的热情,亲自把两人迎了进来,递过了银票,又道:“快到饭点儿了,两位不如就在寒舍用些饭菜罢。”
叶清二人拱手道谢。
席间,邱牧远状似无意道:“我年轻的时候啊,也和你们一样,东奔西走,南北进货。你们别看我现在过的安逸,成了个富家翁,但少年时啊,也曾连饭都吃不饱过。”
叶清极有眼色地给邱牧远倒酒,看起来很是敬佩,“不曾想邱老爷少年时竟如此坎坷,好在苦尽甘来,如今也享福了。”
“嗨,什么享福,还是要每天操心这些生意罢了。”邱牧远端起酒杯,“说来也巧,我以前行商时也曾去过合城,当年我不过刚及弱冠,在合城喝过一次宝簪楼的满春酒,滋味甘甜,后劲儿却足。现在想起来还是回味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