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上午离开时父皇还好好的,怎么才入夜就要立遗诏了?卢怀仁,你这痕迹未免太重了些。”
“这就要问殿下您了,怎么你刚走,圣上就病倒了。”卢怀仁阴测测道,“来人啊,把容王殿下扣住,等新帝发落。”
“咻。”一支羽箭发出,射穿了卢怀仁的眼睛。身后禁军,虎啸骑和后赶来的羽林卫将叛军包围了起来。
杜长风缓缓放下手中的弓,“陛下昨日才改了立储密旨,由我亲自收到了陛下的金弓暗格里,准备在处理好北荒事宜后,昭告天下。他这一份定是胁迫陛下写的。”
“父皇改了立储的旨意?”裴霄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裴朔通敌,再也不可能成为继位的选择,如此一来……
杜长风点了点头。这几年裴霄的才能,皇上看在眼里。加上宜妃之死查清后,经年的隔阂也慢慢消失了。这一年来,裴霄屡屡立功,也拔除不少南苍毒瘤。反观太子和恭王,一个庸庸碌碌,只顾着发展党羽,另一个为了皇位甚至不惜通敌,都不是能够看顾好南苍的人选。
“你们撒谎!”裴阳听见了外面的对话,疯了一般地冲了出来。
“我才是父皇最看重的儿子,皇位是我的!是我的!”
几个月前,卢怀仁找上了他,和他说现在朝中出现了很多拥立裴霄为太子的声音,似乎连圣上都被说动了。刚开始他还不信,但这段时间,他每每看到裴霄意气风发地出入御书房,心里就慌的不行。再加上外祖父和母后都被父皇厌弃了,自己的那些拥护者也比以前少了很多。他整宿整宿睡不着,直到卢怀仁再次出现,说要帮他……
虽然是用这种方式,但他顾不了许多了。他生来就是太子,二十多年了,一直坚信着自己会坐上那把龙椅。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它!
叶麾离得最近,三两下就制服住了裴阳,把他扔给了禁军。然后和裴霄,杜长风以及叶清一同冲进了昭德帝的寝殿。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