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没少挨打,甚至比今天的情况还严重,有几次更是被直接砸晕,昏睡了好几天才醒过来,曹爱琴对他向来不好,经常是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东西打他。

可这次他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柳家门口,这个时间点林俏俏肯定在家。

他特意站在了窗户下面,只要林俏俏开窗户就能看到他。

“你怎么又受伤了?赶快进来。”

陈山野也没客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整个公社都知道他是林俏俏的男人,好些人甚至都默认两个人滚做一团了,没什么好矫情的。

林俏俏用消毒水帮他清洗被血液凝固在额头上的香灰,红艳艳的皮肉狰狞地外翻,这是下了多狠的手,她有些疑惑地开口:“你奶砸的?”

陈山野点点头。

看着眉头紧蹙,一脸隐忍的陈山野,林俏俏不知怎的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出于同情,包扎的动作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甚至主动用嘴巴哈气,想要缓解伤口的疼痛。

陈山野的手攥紧,整条手肘连同整条大臂,青筋凸起,额头的青筋也隐隐跳动,这点小伤,他早就习惯了。

反而是扑在他额头上的潮湿气流,在他体内迅速激起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下,脚趾头死死抠着解放鞋的鞋底。

他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女人半蹲着身子,好似只要他一抬手,就能揽住女人柔软腰肢。

陈山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及时遏制住自己荒唐的想法。

她站在男人背后给绷带打结的时候,顺着后衣领看到男人后背上大片的伤痕。旧伤叠加着新伤,一整块背没有一点好地方。

“你奶也太过分了吧。”林俏俏气得牙根痒痒,这根本是在把人当成沙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