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他大哥的面子上,他点点头:“什么忙?”

“我媳妇,前段时间从树上摔坏了,估计撞坏脑子了。”

“具体的症状是什么?”

陈山野眯着眼睛想了想,不训地挑眉:“动不动喊打喊杀算吗,差点用水果刀捅了一个男知青;动不动哭哭啼啼,跟四个哥哥全死光了一样……”

男人微微眯眼:“要是她那四个哥哥都死光的话,那真是大快人心,是值得放鞭炮庆祝的事情。”

赵彬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大舅哥和妹婿处不来得多的是,但基本上都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哪家妹婿成天盼着大舅哥死,还一死死四个。

忍不住劝了一嘴:“那好歹也是你媳妇的亲哥,都是一家人。”赵彬的潜台词是:你积点口德吧。

陈山野懒得跟一个外人说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觉得晦气,他和林家的那几个畜牲这辈子都不能成为一家人,只有一个结果,你死或者我活。

等他把林俏俏的傻病给治好之后,早晚腾出手来收拾林世武他们。

他带着赵彬躲在暗处,指了指林俏俏的背影:“那是我媳妇,我是假装我拿药,把她骗过来的。”

赵彬看着安安静静坐在塑料凳子上的女人,说了一句:“看起来不傻呀。”不仅不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还闪着说不出来的精光,透着阴郁与狠厉。

这眼神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倒像是经历过生死,总觉得那姑娘身上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这位女同志你好。”

林俏俏面带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冽的眼神像是薄刃一般从男人身上从上到下缓缓刮过。

经过前世的事情,她对所有的男人都带着本能的抵触,除了陈山野和自己的四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