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你别忙活了,我来是想跟你借点木材。”

赵老四大手一挥,露出一口被烟叶熏黄的牙齿:“客气什么,需要什么尽管拿就是了,反正不值什么钱。”

木材是现成的,工具也是现成的,马秋一口气做了三个饸络床。

饸络床是一种压面机,一端是长长的木制手柄,另一端是木制漏斗,就是利用杠杆原理把面团挤压成面条,省时省力。

回去的时候,马秋一手提着一张饸络床,另外一张扛在肩膀上,林俏俏想帮忙拿一张。

“你是个女孩子,拿不动。”

林俏俏看了看自己粗壮的大腿笑了笑,她这大块头,别说是一张饸络床了,十张饸络床也压不坏。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吃晚饭的点。

“来,吃饭,就等你们了。”

一大家子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边,桌子上有酱牛肉、水晶蹄髈、甚至还有几只大闸蟹,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虽说是四哥自己做的,比在外面吃要便宜不少,可是就算是在农贸市场,一只大闸蟹都要八九毛了。

顿顿都这么吃,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也能被吃空,何况他们家也没什么钱。

当着客人的面,林俏俏也不好扫兴,劝马秋多吃一点,这么奢侈的饭菜估计没下次了。

饭后,照例林老三收拾碗筷,厨子林老四负责洗刷,老大和老二不知道跑到哪去密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