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再次沉默,男人的胳膊和身子紧紧绑在一起,的确没法穿衣服,不过她还是抬手扯下晾衣绳上的一件外套给他披上。
要不然对着男人的裸体,总觉得怪怪的:“小心着凉。”
陈山野抖了抖肩膀,把外套抖落:“我才不穿林世通的衣服。”
“这不是我大哥的,是我二哥的。”
“那我也不穿。”
林俏俏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只能由着他了,接着解绳子。
麻绳捆得比较紧,她解了半天都没解开,急出了一手的汗,眼珠子转了转,肉乎乎的小手像是灵活的泥鳅钻到麻绳下面蹭来蹭去,想把绳子先给晃松。
她晃动的过程中,陈山野的呼吸一滞,低吼:“你他妈的摸哪呢。”
林俏俏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样,抬头看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眼底满是震惊和不解,傻乎乎地问了一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去拿刀。”陈山野感觉再这么摸下去,自己等不到弄死林世武那几个畜牲,自己就先憋死了。
林俏俏从来没见过陈山野这么反常,想了想也理解了,人家好好地洗澡,结果被一群人又踢又踹的,还被绑了起来,难免发脾气。
“来,我帮你割绳子。”她觉得厨房的菜刀又笨重又不锋利,刚好大哥平常用的杀猪刀就在墙壁上挂着。
一抬手就拿到了,她朝陈山野挥了挥:“我用这个,这个比较快。”
说着就对着陈山野的胯下直直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