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戏的林世武赶紧帮腔:“要不是你欺负俏俏,把俏俏弄哭,我们才不会打你。”
“一个巴掌拍不响?”陈山野垂眸喃喃重复这一句话,幽深的眼底冷光乍现。
啪~脆生生的耳光声响起。
马秋顿觉口腔里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下颌的牙齿都有些松动,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嗡地乱飞,眼睛看东西都有重影了。
“怎么样,我在这个巴掌拍得还算响吗?不响的话我可以再拍一个,一个不响,两个说不定就响了。”陈山野抬手准备对着马秋的右脸挥过去。
马秋捂着脸躲到了林世武的身后,恐惧地缩着肩膀:“陈山野,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等俏俏回来,我告诉她是你打的我,你家暴,谁敢嫁给你。”
“欺软怕硬,你们这几个废物点心能挑出来一个硬的吗?你尽管告诉林俏俏,我就说当时是你给她下药,试图非礼。”
马秋气极反笑,拉扯到嘴角的伤痕,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我非礼林俏俏,你有证据吗?”
“他们几个都可以成为证据。”陈山野幽冷的目光从林家兄弟脸上掠过。
马秋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默然的林世武。
“马秋,对不起,迷晕你跟俏俏这件事情是我们错了,只有牺牲你,我们才不会被陈山野拿捏。”
看到马秋和俏俏一起回来的时候,他们几个兄弟就合计了一下,与其永远被陈山野用同样的借口拿捏,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让马秋一个人背上非礼俏俏这个罪名,把他们哥几个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