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手劲大了一点,女人就会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陈山野嘴角凑着一抹深深的笑意,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门缝的方向。

很快又收回目光,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抹完药,陈山野把软膏送回药箱的时候,“不小心”被椅子腿磕到,发出一阵野兽般低沉的嘶吼声,好似带着极大的愉悦。

林俏俏翻了个大白眼,这男人是不是瞒着她偷偷学口技了。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让你哥看到我待在你房间里不好。”陈山野嘴角微微上扬,晶莹温润。

“嗯,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这几天就别去工地上了,让我二哥替你跟工长请假。”

“好,你也早点休息。”

陈山野从外面替她关上门,不到半秒的时间,唇角紧绷成一条直线,垂下眼帘,杀意在黑沉的眼底里奔腾。

“你敢欺负我妹妹,我弄死你。”

陈山野都没正眼瞅他,眼底是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饰的讥讽:“小点声,俏俏刚刚累坏了,刚睡下,明天还要早起去卖莜麦糊糊,我可不忍心吵醒她。”

“你们发生关系多久了。”林世通脸色黑得没比锅底强多少,上次林俏俏信誓旦旦地保证两个人没发生过任何关系,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亲耳听到做不得假,“又白又软?”“快一点?”“别让我哥哥看到了?”还有男人的低吼声和女人的细喘声,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两个人在房间里干什么。

真是妹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可是真的要放纵俏俏跟陈山野在一起的话,俏俏以后肯定会怨恨他们几个当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