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拽过晾衣绳上的毛巾擦干手,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男人,冷笑一声,眼神说不出来的复杂,有凄凉也有自嘲。

她重重踢了一脚男人发硬的尸体,冷哼出声:“药效倒是挺快。”

从菜橱里掏出来早就准备好的大麻袋,把体型高大的男人从头到尾塞了进去。

连拖带拽地把尸体搬运到架子车上,还顺带放了一把尖头的铁锹放在麻袋旁边。

林俏俏拉着架子车走在崎岖又坎坷的山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累死我了,实在走不动了,随便找个地方埋吧。”

林俏俏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息了好一会,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就开始准备挖坑埋尸。

好在工具给力,没半个小时就挖出来了一个两尺深的坑。

拽着麻袋口将尸体连同麻袋一脚踹进坑里,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对着坑里的尸体喊了一句:“天冷了,我怕你着凉,给你盖点土。”铁锹扬起的土,一点一点地将麻袋覆盖。

扬了一层薄薄的土,林俏俏就没力气了。害怕被别人发现,林俏俏还在新土上面撒了厚厚的一层枯枝败叶。

还特意从旁边搬了两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好似生怕下面的尸体跑了。

……

两年后,藏西地区山南市日当镇。